采桑子·听雨
原作:
敲窗骤雨牵疏梦,梦向前行,梦向前行。行至当年意未平。 灵犀有念何须赠,相顾无声,相顾无声。一任滂沱到晓晴。
改作:
听窗敲梦三更鼔,击也飘零,打也飘零。遥想当年泪不成。 灵犀有孔何须笛,吹也无声,奏也无声。一任滂沱到晓晴。
虽未制管度腔,却也字正调圆。由雨牵出“梦”,牵出“意未平”。“灵犀”借代内心,“有念”引而不发。前面“敲窗骤雨”,后面“相顾无声”反衬法,欲言又止,“便有千种风情,待与何人说”!只能是“一任滂沱到晓晴”了。这诗听雨,听出愁绪。不足处,学易安而无故实,不能使人昭昭。“梦向前行”了无意蕴;“行至当年”不知所之。今将上片改成:“听窗敲梦三更鼔,击也飘零,打也飘零。遥想当年泪不成”。意思是梦被鼔敲碎,雨被鼔敲得飘零,由雨而鼔,由鼔而梦,鼔与梦纠结在一起了,都是“遥想当年”所致。“泪”被鼔被梦牵出,因其“飘零”,所以“泪不成”,化一种愁思无形为有形,这便是“意象”。下片改成:“灵犀有孔何须笛,吹也无声,奏也无声。一任滂沱到晓晴。上片把雨比作“鼔”,由鼔而至“梦”拈连到“泪”。下片把“愁绪”比作“灵犀”,由灵犀引出“笛”,无论怎样吹奏都无人听,“笛”字化感觉的愁绪为听觉的“无声”亦是意象营造手段。
切磋老师:朱彦,诗词月刊编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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